“沒有嗎?”
柳靜弦的聲音很輕,風送浮冰一樣,但是卻很冷。
冷的直霍閔濤那后怕發虛的心。
“沒有!”
霍閔濤厲聲爭辯,“我沒有!我沒有做你說的那些事!你是在誣陷我!你是在嫉妒我!!”
霍閔濤大聲爭辯。
那邊的柳靜弦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