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做干凈了?”
在傅錦書跟譚暮白離院尋人的同時,一號病房里,林祿挲著自己手上的玉手鐲,抬起眼皮,看了一眼易存海。
易存海懼是出名的。
所以,看見妻子看自己,便跟個外人一樣,陪著笑臉,道:“干干凈凈,一點蛛馬跡都沒有留下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