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勵騰一聽說是譚暮白邊的人,的確是想問些問題。
但是莫君澤明確告訴了他不會什麼,他便也不好繼續問下去。
只是照例按之前結束疏導治療之后,做了短暫的休息,起離開。
他離開的時候,在外等候的傅錦書抬眼看了陸勵騰一眼。
陸勵騰已經在這個心理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