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為什麼,這些日子總多愁善。”
譚暮白看到學校的標志建筑越來越清晰,便知道馬上要到學校了。
陸勵南剛把安好,這會兒也不想讓繼續胡思想,嘆了口氣,笑道:“你啊,就是想得多,心太小,什麼事都念念不忘。”
譚暮白低頭笑了一下:“是啊,我老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