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祿之所以這樣為難,一定是有原因的。
是要針對?
還是要針對陸家?
或者是針對自己的母親?
譚暮白想的多,一邊給自己的手背沖涼水,一邊思考這些。
等到手背不那麼疼了,才擰上水龍頭,轉頭接過傅錦書遞過來的紙巾。
“今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