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被發現?”
譚暮白覺得好笑:“我有什麼怕被發現的?現在長不是已經闖這個病區了嗎?病區里面的一切都不是,或者說,病區里面的一切,都是長可以隨意探查的東西,并不存在。”
譚暮白說的從容,這樣的話說完之后,讓加文長覺得并無狡辯的嫌疑。
因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