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辦?”
譚暮白問他。
陸勵南沉重的長長呼出一口氣。
盡力讓自己放輕松一些:“按照你之前的辦法來理。”
譚暮白聽見陸勵南的話,愕然一怔。
隨后,便垂下了眼睛,默默道:“不到最壞的時候,我不想那麼做。”
“現在已經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