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艾琳娜一直說這是一場小手,沒有什麼,可是譚暮白還是很清楚,沒有麻醉意味著什麼。
沒有麻醉就要生生承著皮被割開,被撕裂的那種痛苦。
那種痛苦,不是一般人能夠承的。
是醫生,對此最清楚了。
“艾琳娜。”譚暮白深深著艾琳娜,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