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錦書所在的病房跟陸勵南所在的病房并沒有什麼區別。
只是,在這地下分不清黑夜跟白天的地方,傅錦書坐在病房里面,似乎依舊在計算什麼。
他的手指在地面上一遍遍的寫著數字一樣的筆畫。
譚暮白走進去,傅錦書毫無反應。
沒有抬頭,沒有側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