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南方只有一條路。
譚暮白的手指扶著墻壁,眉輕輕擰了擰。
沒有多想,毅然向著通完東南方向的走廊走了過去。
走廊里燈昏暗。
譚暮白越是往前走,就越是覺得這條路是通向的一個無人之境。
因為,大約走了五十多米之后。
前面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