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暮白剛才勢危急,下意識的妥協。
如今冷靜了片刻,才看著江辰不懷好意的眼神,開始懼怕起來:“我胡說的……”
不是做什麼都行。
江辰這種人,多惡心的事做不出來?
怎麼可能讓他做別的。
譚暮白咬著后牙,有些害怕江辰有什麼變態的主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