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暮白,”陸勵南的聲音很溫,“你不應該把們的死都歸咎在自己的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譚暮白扶著太,低低應聲。
道理都是懂,可是,懂歸懂,看著那些平時就活在自己邊的人,忽然就被病魔一點點的侵蝕了,自己卻無理取鬧拯救的時候,心里面就會很恨自己的無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