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怕就好。”譚暮白笑笑,稍微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那天也有些欠考慮,沒有跟你們解釋清楚,就讓人那麼做了。”
“我能理解,你不用自責,”黃超嘆了口氣,“畢竟傅醫生走了之后,黃文旸這邊又出事,醫療基地之間就都要靠你撐著了。”
譚暮白想想這些,就疲憊的抱怨了一句:“其實很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