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暮白瞇了瞇眼睛,面對江辰這樣惡毒的嘲諷,不由得心中更加厭惡。
許是因為眼眸中的厭惡太過明顯,也許是因為江辰本來就是一個喜歡察言觀悉人心的。
此刻眸子一轉,視線鎖在譚暮白的臉上,眼都像是冰冷的毒蛇一樣,看的人骨悚然的:“你不求我嗎?”
譚暮白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