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暮白的無力從心里面一點點的升騰起來。
陸勵南輕輕給著酸痛的脖子,溫的開口:“你不是在努力嗎?”
“是,我是在努力,可是,我做的這些,卻完全不夠,本就不能抑制住病毒的蔓延,我救不了他們,我到這個地方來,一點用都沒有起到。”
譚暮白的聲音里面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