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十點的飛機。
譚暮白跟同事們匯合之前還來得及吃個早餐。
行李早就已經都裝好,衛琴也早早過來送去機場。
一家人見面,總是覺得有些話憋在嚨里面,想說卻又不好說,不方便,也說不出來。
心悶悶的。
就連陶陶這樣的小孩子,都覺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