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暮白坐元熙的車子回家。
路上,元熙的眉一直皺著,不復來時那麼愉快。
譚暮白也沒有話說,目一直看著窗外。
到了家住的小區,臨下車之前,元熙才開口道:“我父親手的事,你怎麼沒有跟我說?”
“你指的什麼?”
譚暮白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