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這就被發現了啊——”
池芫輕飄飄地抱著手臂從白靈肩頭離去,圍著這群瞬間將敵意對向自己的九尾狐,里說著可惜的話,面上卻一副漫不經心的戲謔模樣。
仿佛在說:我還沒玩夠呢。
白靈捂著臉,剛愈合的傷知怎麼又留了疤,但是沒看見,現在只瞪著池芫,咬牙切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