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晚自習,沈昭慕按時到了圖書館三樓,仿佛對于昨天與池爸爸不算友好的會面以及將池芫氣著了的事,忘之腦后了一般。
甚至,在過了大概十幾分鐘后,面前落下一道影,桌上重重放下一個悉的書包時,他還略抬起看著手里生書的眸子,淡淡地說了聲。
“遲到了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