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是人渣,什麼又是渣男?”辦公室,簡雨端著杯咖啡問肖辰溪。
肖辰溪想了想:“前者是所作所為傷害了整個社會,后者是……”
他放下了敲擊鍵盤的手:“后者是與很多不同的人曖昧,發生關系,但心尖卻放著一個眼珠似的寶貝,說他多他又深,說他深他又守不住忠貞。”
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