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薰染,你是打算威脅我嗎?”寧梔然深吸了一口氣,讓自己冷靜下來,“我們好歹是一母同胞的姐妹,你真要這麼絕嗎?”
“絕?”一聽到這兩個字,寧薰染笑得更加譏諷,隨后眸一冷,一字一句地問道:“寧梔然,所有人都可以說我寧薰染絕,唯獨你不可能,唯獨寧家那兩個老不死的不可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