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皇姐現在任何異樣吧?”頓了頓后,納蘭洺笙才訥訥地問道。
“主母現在沒有任何異樣。”香依舊語氣平靜地回答道。
話音剛落,君寧沒好氣地開口道:“香,和這家伙說話,干嘛這麼客氣?他對我們家主上,可是從來沒有客氣過,心里憋著一肚子壞水,誰知道他背地里是怎麼詛咒我們家主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