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歷了一番心理斗爭之后,納蘭乾還是深吸了一口氣,順著納蘭洺笙的話往下說。
“太子說得沒錯,只要看了另一份圣旨的名字,自然就可以知曉,被燒毀的那份圣旨上,寫了誰的名字!”
說這話的時候,納蘭乾的目似有似無地掃在容離上,眼里滿是歉意,似乎在說:「閨,父皇知道你不想繼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