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陛下他——”
黎疤看了看那聲勢浩大的鑾駕,又看了看旁的納蘭洺笙,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。
納蘭洺笙臉一沉,冷眼一抬,淡淡地吐槽道:“愚蠢至極。”
聞言,黎疤一頓,無力地勸說道:“殿下,陛下就算再考慮不周,他也是您的父親,這樣說怎麼著都不合適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