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這樣的話語,季辰逸心中堵塞的有些難,張了張薄想要說些什麼,卻是無從說起。
父親早逝,是媽一人將他拉扯大,等到現在家立業,卻在于媽漸漸疏遠,遠行……
隨后,江雯麗掛斷電話,再也沒有打過來。
于是,季辰逸的心更加不好了,擺放在桌上的酒就像是白開水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