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說,離婚是一件時時刻刻可以提出來的事。
不怕離婚,只是舍不得離開景軒。
如果蘇正梟不開口提離婚,自更不會提。
一旦提起,便是自己主放棄了景軒。
到了如今,他終于開了口,也不得不面對。
終歸,還是走到了盡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