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之間,申雅想起蘇琪對說過的那些旅游計劃,霍景承淡笑了笑:“若是有心想躲,你又怎麼能找得到?”
想了想,申雅覺得也是。
“不是未年,有自己的思想和意識,我相信。”
“那麼睡吧,勞累了一整天,你也的確累了。”申雅給他著肩膀,趴在他的肩頭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