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殿下誤會了,我并未躲著公主殿下,我是真的有事,才離開的。”陳蘇嘆息一聲,笑著道:“所以公主殿下是誤會在下躲著公主殿下,才哭得如此傷心?”
淺月咬著瓣,抹去眼角的淚痕:“才不是,我是被人欺負了才哭的。”
“欺負?”陳蘇挑眉,“銀鯢還有誰敢欺負公主殿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