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說我的話,我都明白了,你還有什麼想說的麼?”淺月冷冷問話道。
憐月低垂著頭沒有說話。
茶樓下的戲臺子上開始唱起了戲本子,淺月的目微微靠下,瞧著臺子上唱戲的戲子。
“見死不救?你這句話可是憑著良心說出口的?到底是我見死不救,還是你當初作惡多端?憐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