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已經與父皇說過此事,此事是父皇同意的,我只問你,你是去呢,還是不去。”
戰羽傾咬著瓣,若澈說的是真的,那還有什麼不能去的呢?在銀鯢帶了這麼幾月,心頭早已經躍躍試了,揚起一抹笑意:“那咱們還等什麼!快走啊!”
戰羽傾說罷,就要掉頭離去。澈連忙攔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