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月著這樣的澈,冷哼一聲:“七哥,今日的事我難免要抱怨你一句,七哥不覺得自己做得有點過分了麼?”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澈不明白。他做得過分了?他何做得過分了?
“今日你將嫂子丟下是什麼意思?”淺月冷聲問話道。看向一旁的戰羽傾,戰羽傾一直撇著頭,著馬車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