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這樣該多大的委屈啊!”戰羽珩心疼道。
他家的妹妹從小驕生慣養,后來就算是跟著元恩大師學藝,旁也是跟著陳蘇,從未過半點委屈的,如今只一人來到銀鯢,如何不讓他擔心。
當他知曉此事時,他真是覺得自己娘親瘋了。竟然答應了這樣的事。
“哥,我能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