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真要臣妾的命麼?”左貴妃問話道。
君清揚沒有回話,只是抿著冷冷的著。
“若是皇上要臣妾的命,臣妾給皇上便是了,”左貴妃道,“不就是一條命麼,臣妾還是給得起的。”
陪在一個不自己的男人邊,這本就是一種煎熬,而左貴妃,卻是煎熬了一輩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