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澈淡淡道。
戰羽傾擰起眉頭,這人的道歉倒是誠懇,就不知曉道歉中是否有真心在。
“從昨日到今日,你有自己換藥過麼?”戰羽傾問。
“沒有。”
“為何沒有換?”
“忘了。”澈的回答向來簡潔。
戰羽傾語,真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