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笙微微一怔,頷首點點頭:“父親自然是疼三弟的,陳幫主為何要問此話?”
“只是隨便問問。”戰羽傾聳聳肩。
與陳笙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,轉眼已經走到了青竹院。戰羽傾停下腳步,回頭與陳笙作揖道:“陳大公子,就到這里吧,在下先回去了。”
“既然陳幫主的疑問在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