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寧郡主這輩子,求的不過只是戰慶元的信任罷了。如今已經得到,也該做做自己分該做的事。
婉寧長公主聽聞此話,心中甚是激不已。點點頭:“若是你來打理,自然是不同的。這些事也該是你來打理。”
德寧郡主頷首一笑。
“德寧,到時候慶元回來,你好生與他說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