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為慶元的正室,這麼多年來卻沒有履行正室的職責,為主母,讓家族開枝散葉繁榮興旺本就是我的職責,但我卻如此固執,固執的期慶元只是我一人的。
若得不了他完整的心,我大可不要。因為這個執著,我與自己抗爭了二十年,也與慶國公府抗爭了二十年,母親您該怪罪我,我這個兒媳做得不稱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