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依依早已在營帳中等著韻詩,見韻詩回來,笑著迎了上去:“你和秦朗談得如何了?”
“他與我置氣了。”韻詩道。
柳依依思忖片刻,道:“韻詩,你覺得秦朗是在與我們說真話,還是假話?”
“我不知曉,”韻詩笑笑,“秦朗與阿爵哥哥關系如此之好,怎麼說鬧僵,就鬧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