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酒樓。
秦朗坐擁人無數,飲酒聽曲。戰天爵推門而,只覺雅間中一陣脂氣。秦朗抬頭瞧了一眼戰天爵,微熏的目帶著倦怠:“老哥,今兒個怎麼想著來小弟這里顧了?難道是終于夠了家妻福,又想嘗嘗鮮了?”
戰天爵蹙眉,秦朗這話頗有幾分老鴇態度。
“爺有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