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爵哥哥,我知曉你的意思了,韻詩不敢再對阿爵哥哥抱有其他的期待。韻詩只要看著阿爵哥哥好,就行了。”
“你今日與爺說的話可是真的?”
“你問的是那一句?”
“你永遠不會再打擾爺。”
戰天爵這句話真真是殘忍,韻詩聽著只覺自己的心被戰天爵生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