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爵哥哥,難道你就不奇怪,我為何突然復明了呢?”半路,韻詩突然開口問道。
“你這眼睛本就是裝的,你想什麼時候復明,就什麼時候復明,爺有什麼可以值得詫異的地方。”戰天爵開口道。
韻詩一聽此話,原本笑容滿面的臉上頓時沉了下去,擰蹙著眉,瞧著戰天爵不耐煩的神,突然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