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存了戒備之心,表出來的便是對太子爺的重視,近日朝中的許多大事都讓太子代為理。
寧貴妃心中自然不是個滋味,可是毫無辦法,在佛堂之中,況且皇上對已有嫌隙,總不能再如往常一般勸說皇上。
次日,云拂曉領著云初便啟程去往宮中。
太子請的客人不多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