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宏義面帶著一抹慈的笑意,他起扶起綠安:“綠安,日后不必跟我行禮,也許日后就該我跟你行禮了。”
“干爹這話說得讓綠安惶恐了。”綠安道。
“原本你剛這禮是該給淮老爺拜的,但淮老爺遠在長,如今我就代了淮老爺了這禮。”
云宏義坐回堂前,面帶著友善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