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定候派人帶著云拂曉去了云拂琪的院子。云拂琪早早聽丫鬟說了云拂曉在永定侯府,心下有些忐忑,又有些竊喜。忐忑的是云拂曉做事是有自己的理由,不會憑白無故來看。竊喜的是有了對云拂曉下手的機會。
云拂曉來到廳中,廳點著安神養胎的熏香。云拂琪襲一翠衫,慵懶的躺在太妃椅上。見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