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為你會問我,昨晚的一切可都是我設計的,畢竟這已經很明顯了,可是現在看來老夫人你更擅長指責人一些。”
云拂曉嘲諷的說道,然后便清楚地見郁氏的一張臉迅速黑沉下來。
“說到熏香,我倒是想到還有一件事要想老夫人求證。父親在興寧時,曾被人下過絕子湯,而我也曾經在老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