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!”戰青青惱怒,指著云拂曉的鼻子破口大罵,“你自己是什麼貨,不但不守婦道,還在這里胡攀咬人,真當我們慶國公府的人都是瞎的?”
戰青青自認為有婉寧長公主作為后臺,所以說的很是有底氣。卻不想云拂曉,只是緩緩地從袖袋里掏出一個環形玉佩來。
纖纖白指,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