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李萱橘從宿醉中醒過來,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一直像針扎一般的疼痛。
“嗯,好痛……”李萱橘一句還沒有說完,躺在沙發上面睡著的賀庭淵便醒了過來,一個箭步便沖到了李萱橘的床邊,輕聲的詢問李萱橘。
“橘子,怎麼了?是不是頭很痛,快點,來,這是我給你溫的醒酒茶,喝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