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逸初,你不要有事,你千萬不要有事……”趙璐弦的手地捂著蕭逸初的傷口。
固執地認為,只要自己堵住了蕭逸初的傷口,就能流得一點。
顧不上滿手的鮮,只要蕭逸初能好好的,做什麼都愿意。
眼淚一個勁地往下掉,懷里的蕭逸初早就已經暈了過去,看著他蒼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