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警察局離開之后,錢潔攢著一的怒氣,他不知道,這個人怎麼敢?
他分明已經警告過了,竟然這樣傷害自己心的人。
看來還是自己以前對太過仁慈,所以才會得寸進尺。
他今天是說什麼都不會放過這個人了。
錢潔開著車,直奔郊外的一個山間別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