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儀天下?真是天下之大稽。
就憑那空空如也的腦子,就算給皇后之位,又能守得住嗎?
倒也真是沒想到竟然有這樣的野心,難不從前對陸旸的在乎都是裝出來的?
宋婉兒總覺得這件事有其詭異之,可陸旸如此言之鑿鑿,顯然也是氣憤難當,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?<